頻繁中的平凡

黒子のバスケ──青黃 2014.07.21 修

上次忘了說，真是抱歉我打出了一篇少女小說；；
雖然努力別偏題，但黃瀨的纖細程度已超過我的想像☹
大家現在跑還來得及!!!
✄ 另外一直不知道要斷在哪段，所以這次字數偏多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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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No pain, no game.》(中)-姊姊說男人要慎選

青峰大輝簡直是個百分百的男朋友。

「嗯，好，所以是明天上午11點。會啦會啦，不會睡過頭啦，晚安，好啦，會記得吃早餐，你好囉嗦。」

校門口溫馨接送情、簡訊問候電話粥，這些過去光是想像就起了雞皮疙瘩的玩意，在青峰手裡做起來就是這麼自然爽快，今天也不自覺隨意聊著就聊到了半夜。

不對不對，還是自己不對勁。

丟著發燙的手機充電，隨手設了鬧鐘，躺在自家床上的黃瀨笑了出來，一想到昨天騎著摩托車載自己回來的青峰，被路口那戶養的狗狂吠，臉色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，分明是嚇了一跳的樣子還要假裝沒聽到。

趴在床緣滑著手機翻歷史訊息，黃瀨還不怎麼捨得睡著。

說實話，青峰比他原本想像中的差距太多了。

簡訊不拖泥帶水、簡單明瞭，卻字字句句打在心頭上，就像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似的，『記得帶外套』或『記得多喝水』恰好壓著自己的習慣捉住小辮子，黃瀨只好乖乖照做。

在放學門口碰見了，青峰說是『恰好路過』，走在馬路邊被拉著說『走裡面比較安全』，繞過便利商店會停下來問『要不要吃夜宵』。

黃瀨信了七分、三分不信。至少當青峰偶爾握住自己的手，或是摸摸自己的頭髮，他知道這不是自己的錯覺。

明明以前認識的時候就是那副粗枝大葉，但什麼時候他會在自己抽鼻子的時候憑空變出一包衛生紙，真是莫名其妙。

自己也很莫名其妙。

沒錯，在笑個什麼勁。不過是明天能夠看電影罷了。

翻過身來卻撞到了腳趾，自家的床好硬、好小，跟青峰家那張根本不能比。

黃瀨不太好的腦袋想念那張大床，漸漸停止運作、休眠關機。

可惜是個不好的天氣，醒來就是大雨淅瀝瀝，打著窗框黃瀨哭喪著臉。

剛打開手機差點沒從床上跳下來，正好誰敲著房門說『涼太，有客人喔。』

「等等，等等不行。」但已經來不及了，整房間的混亂被來人看得一清二楚，二姊倚著門框笑。

「平時怎麼講都講不聽，這下才知道丟臉啊。抱歉青峰君你先等等，吃過飯了嗎，我泡杯茶過來。」

「喔，謝謝，不用了。等等要跟黃瀨出去。」青峰把包包放在一角，看著黃瀨只套了件襯衫卻沒有穿褲子，兩條白花花的腿跑來跑去。

「你......你怎麼這麼早過來啊，我睡過頭了？」時鐘顯擺著9點半，自己還特地轉了早的鬧鐘還是失算了。

「不是，我原本想騎車，但看雨下這麼大，跟你從這裡坐計程車過去比較不會淋濕。」青峰饒有興致地看了看，「是說......你的房間還真......有個性啊。」

「不要看啦。」才套進一隻褲子腳的黃瀨跳跳跳著總是穿不好，「不要笑啦，你出去，出去等啦。」

「你們家人都出去了，我一個人在客廳不太好吧。」青峰拽起一件三角形版的衣物，笑著說，「這怎麼會在這裡呢，黃瀨君。」

「內褲還給我。」氣嘟嘟地搶過來，扔在床上，開了門把人給推出去，「你待在這裡我要怎麼換衣服，算小青峰大爺幫幫忙，你出去一會。」

把門關上沒忘了加了鎖，吹鬍子瞪眼看了滿間的凌亂，的確有點沮喪，跟青峰家的比有過之而不及。

『回來的時候還是收一下好了。』

從衣櫃揀了件帥氣的帆布皮釦短外套，剛想要套上去的時候，青峰的聲音從門板那傳過來。

「下雨的話挑簡單的穿，不要穿那些會浸雨的。」

「好啦，知道了，你不要站在門邊啦。」趕緊套回衣架上塞回去，『哼』了一聲，真不懂青峰是怎麼讀到自己心思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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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過青峰從包裡拿出來的紙抹在臉上，卻擤破了，青峰趕緊再拿了幾張新的往黃瀨臉上放。

「謝謝，嗚。」

「好了......怎麼會哭成這樣呢。」青峰拍拍黃瀨的背，電影看到一半瞥眼發現這毛頭嘩啦嘩啦像關不緊的水龍頭，往屏幕一看，一只長相怪異的怪獸正朝城市襲擊。「會怕的話怎麼選這種片來看。」

「不是怕。」說話悶悶的，一想起大伙逃命的真實場面眼淚又流了下來，「只是覺得很可憐，生活......生活過得好好的，就有那些怪獸來搗亂，不就沒辦法打球了嗎。」

青峰『噗哧』笑了出來，把黃瀨臉上黏著的衛生紙屑擦了掉，「那正好，我們這沒有怪獸，就可以打球了。」

「嗯......不過有時候沒有怪獸，還是沒時間可以打球呢.....到底是什麼呢。」

見到黃瀨又陷入他那奇怪的思維中，青峰指著對街的運動商品店，「你先過去那邊等一下，我去找個廁所。」

「喔，好。」

黃瀨吸了吸鼻子，店裡的冷氣有些涼，但看見了滿架的球鞋還是無可自拔。

對運動的喜好依舊不減，但畢竟沒有要往運動員的方向走，高中畢業時與家人討論，決定兼著模特的職，平時偶爾參加社團當作健身，沒像青峰或是一些前輩他們一樣朝著職業的路上走。

拿起一雙新款的鞋，重量輕，型也是自己喜歡的款，顏色又明亮。

黃瀨不禁嘆了一口氣，不是沒有想過，如果當初選擇不同的路，現在是不是會有不一樣的生活。但又懷疑，尤其看著青峰，練習愈加辛苦、體能跟營養的調整與模特有得比，失去了競爭的理由，把遊戲當作工作來看，真的有辦法單憑一股『喜歡』繼續努力下去嗎，黃瀨有些難以想像。

『但，小青峰絕對可以。』

黃瀨沒來由這麼相信著，小青峰絕對不僅是把籃球當作場遊戲來看。

「你喜歡這雙？」

嚇了一跳，青峰的下巴擱在自己肩膀上，手繞著自己拿著那雙鞋墊了墊。

「沒有，剛好看到的.....小青峰你好熱，走開。」

「嗯，是還不錯，重量是輕了些，但你跳得高。」青峰拿走了鞋就往櫃台走，「你腳的尺寸應該沒有變吧。」

「沒有是沒有......小青峰你想要做什麼？」

青峰向櫃台問了幾句，指著自己，就掏出了皮夾，黃瀨大吃一驚。

「小青峰，不用啦，那雙鞋很貴的。」婉拒了要讓自己試鞋的店員，拉著青峰小聲說，「況且，我現在很少在打球，買了也是浪費。」

拍過自己把信用卡遞給櫃台，潦草簽名就把袋子拎在手裡。

「誰說要送你了。」青峰笑看黃瀨滿臉通紅，頓時拉不下臉的，支吾轉不過話題。

「我只是想，跟我的交往對象要一個月了，剛好買這送他。」

「欸？」

追著青峰離開的腳步，黃瀨腦袋有些轉不過來。

『我？是給我的嗎？』

先前還可以說是朋友之間鬧著玩，雖然青峰嘮叨了些、吐槽也多了些，但還是感受到他是對自己好的，有個人陪也總比沒人來得好。

默默跟在青峰後頭兩步的距離，黃瀨歪著頭想。

不過以禮物來說球鞋未免也太昂貴，連他買給自己都得三思，青峰說得就像是多喜歡對方一樣。

細心溫柔但從不索討、說一是一從不多嘴，青峰的關照就像是那雙鞋的價格一樣，沒有上限。

黃瀨盯著青峰手上的提袋瞧，總說不出哪裡不太對勁。

『還說什麼交往一個月......。』

突然前方停下腳步，青峰回過頭來。

黃瀨看著青峰的眼睛，依舊是平穩看不出心思的模樣。他有點緊張。

「你愣在那裡做什麼，還不趕快過來？」

只要他招了手，自己就不由自主跟過去了。

糟糕，這是發生了什麼事。

心臟跳得好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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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姊，要怎麼才能討人喜歡呢。」抱著抱枕，盯著電視卻什麼也沒看下去。

「喔？你這小白臉，你只要站著不動就討女孩子喜歡啦，問這個做什麼。」

姊姊手肘頂著自己的腰，黃瀨縮了一下，「我問正經的啦，如果有個人對你......還不錯，但從來沒問你要求什麼，那要怎麼回報他呢。」

「嗯......這個嘛.....。」上下打量弟弟的身材，撐著腰喃喃，「這要個性沒個性、要脾氣沒脾氣.....。」

「涼太的話，只要投懷送抱、以身相許就可以了吧。」

「大姊！」

接過大姊端來的水果切片，二姊笑倒在黃瀨旁邊做了個『BINGO』的手勢，邊張開手臂，「沒錯沒錯，如果是涼太的話，只要像這樣，然後說『喔，寶貝，讓我們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』就行了吧。」

「二姊！」

一屁股擠在兩人中間，三個人窩在沙發上，大姊先行叉塊蘋果往嘴巴放。「不過這樣會吸引到不好的女孩子呢，只看我們家涼太的臉什麼的。」

「對啊，所以我說，這樣行不通的啦。」黃瀨靠在大姊的盤起來的頭髮旁撒嬌，把抱枕推了過去。

「不過既然涼太這麼說，就代表對方對涼太很好，不是圖謀不軌的囉。」

「哈？怎麼可能。」哼笑著也拿了蘋果拿來啃，「就憑他這個性。」

「唉喲妳就是這個樣子，才總跟男人分手的。」大姊彈了下二姊的額頭，「涼太的性格是少了一根筋，但也挺可愛的啊......那涼太是怎麼想的呢？喜歡她嗎？」

「欸？沒有沒有，我們兩個只是朋友，也沒有告白過，說喜歡什麼的......。」

「那就是曖昧期嘛，真有你的，看你臉紅得跟這蘋果一樣。」

「真的？大姊，真的嗎？」

「哈哈，真的。」捏了捏小弟的鼻子笑了起來，「其實我想，只要涼太能對人家多放點心思，順其自然也就好了。」

把泡沫沖進了水槽內，被逼著戴上橡膠手套總是不太習慣。

「我姊姊是這樣說的。」

「所以你才難得主動說要洗碗？」把乾淨的撈出來，甩了甩放在櫥櫃架子上。「你的用心我心領了。」

「哪是。我只是覺得每次讓小青峰煮飯很不好意思嘛......。」抬頭朝青峰做了鬼臉，「也是拿姊姊們的話給你笑一下，哈哈，以身相許什麼的。」

青峰沒有回應，黃瀨開心地繼續說。

「二姊就算了，她比較兇，男朋友交往沒多久就分手了，每次都哭著回來讓大姊安慰她。但我大姊個性可好了，既溫柔、又會煮飯，只要有回家都會給我帶吃的，她也炫耀男朋友對她很好，又細心又厲害什麼的.....好像年底要訂婚了吧。」

「那我呢？」青峰的聲音猛地出現在黃瀨耳邊，然後一雙手環住自己的腰。

「你覺得我怎麼樣？跟你姊夫比起來？」

心臟又快速跳了起來。

『嗚啊，好近。』

青峰的手交疊在自己的腹部，摀著很熱。

「當......當然是......。」黃瀨難耐地動了下身子，「當然是姊夫啊。小青峰要是待以後的女朋友也這麼好的話，排名就換成小青峰了。」

「說什麼傻話。」站起身來拍拍黃瀨的頭，打開冰箱，「吃點心嗎？收拾好就來客廳，等等再送你回去。」

看著青峰寬闊的背影，他的心總算沒跳這麼快了。

但心裡似乎有些空空的。

剛才，好像聽到青峰嘆了一口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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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一陣子，大學聯賽前備的集訓開始了。

雖然有跟自己說過，但來自青峰的訊息頓時少了許多，怕吵到對方休息，電話也不怎麼打了。

倒是桃井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小道消息，不定時會給自己發送青峰學校的賽程情況。

『後天有一場練習賽在小黃學校喔，雖然阿大沒有說，但他還挺喜歡小黃去看他比賽的。』

黃瀨總覺得桃井知道了些什麼，但自認跟青峰之間的交往很普通，也不怎麼張揚，就沒放在心上。倒是在意起明明在自己學校舉辦，卻沒有跟自己說一聲的青峰有點奇怪。

『是因為練習太累了嗎......。』

坐在床上搖搖頭，覺得自己像個黏人的女孩子一樣惹人厭，本來跟青峰也沒有非在一起不可的理由。

但握著手機，又忍不住去看，心懸在那裡像是被握住一樣。

青峰的手很大，握住自己手腕、肩膀、腰際的比自己的大了一圈，最近也沒見到青峰等在公司外頭，給自己遞一杯犒賞的飲料。黃瀨躺在床上側過身來，正好見到總是捨不得穿的那雙球鞋。

『這鞋還不錯，重量是輕了些，但你跳得高。』

不著痕跡顧及自己的顏面，最後在自己硬是在前輩推薦的餐廳請了客後，青峰才委婉地把這雙鞋送給自己。

『他對我這麼好，那我能夠多幫他些什麼呢。』

想到這裡，黃瀨抓過手機，迅速打過字，一口氣發送出去。

繃著臉盯著屏幕看，過沒幾秒收到了回訊，黃瀨跳起來歡呼一聲。

「涼太，太吵了。」隔壁的二姊敲了牆板表示抗議。

黃瀨滾在床上沒有聽見。

「抱歉，約了小青峰還要讓你等我。」

雙手合十向對方賠罪，但滿臉還是抑不住笑意。感覺很久沒有見到青峰了。

「沒關係，我們賽後檢討也才剛結束。」青峰看了錶，「既然這麼晚了，你也不用煮了，我們買些什麼回去。」

「欸？不用啦，臨時有工作沒看到小青峰的球賽已經夠不好意思了，煮東西也是先前說好的......。」

「好了，這張嘴巴少說點話。」摀住黃瀨嘴巴的手還有股籃球的塑膠味，等著黃瀨靜下來後，順手滑下握住了他的手腕，「我怕你打瞌睡，等等把我的廚房給炸了。」

黃瀨又覺得心臟不聽使喚了。

簡單點了外帶拉麵回青峰的套房，滿屋子瀰漫一股豚骨跟醬油的味道，青峰打開陽台的落地窗，一陣舒服的風傳了進來。

自己今天又搞砸了，原本想讓青峰少花點力氣休息一下，卻又是讓他招待自己。

坐在沙發另一頭，隨意打開電視，青峰看起來很疲倦的樣子。

黃瀨輕輕倒在青峰的肩膀上，青峰挪動了位置讓姿勢更舒服些，一邊摸著黃瀨的頭髮。

許久沒被順毛了，感覺非常舒服，黃瀨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。

「嗯？想睡覺了？我送你回去。」青峰把電視調小，低頭看著那個金色腦袋。

「沒有，小青峰的手好暖，好舒服......。」黃瀨揉揉眼睛，撒嬌地說，「我今天不能住這裡嗎。」

青峰看著自己沒有說話，才想到急忙說道，「啊，我都忘記小青峰比賽很累了，還要給你添麻煩，我這個笨蛋。」

「不是這個問題。」青峰笑了一下，「沒有跟你姊姊說一聲她們會擔心吧，來，想睡了就趕緊回去......怎麼了？」

捉住青峰的衣角，黃瀨有些說不出口。從見到面開始不過才兩個多小時，這次離開後下次不知道還要等上多久，黃瀨抿了抿嘴唇。

「怎麼了？」青峰蹲下來看著黃瀨低著的頭，拍了兩下，「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呢？」

「我......我......。」

淺色的眼睛抬起，看著青峰依舊文風不動的表情，看不出情緒。

「我想要......跟小青峰待在一起嘛......。」

還沒有注意到的時候，視線被狠狠蓋住，有什麼東西壓在自己唇上，溫熱的。

立即迅速分開，青峰撇過頭，「好了，乖，該回去了。」

黃瀨急得把人給拉回來，對上青峰的視線，他不禁頭頂發麻。

不再是沒有任何情緒的，現在青峰的眼睛。

──就像野獸一樣。

心臟已經不是劇烈的程度了，簡直是要從肋骨裡鑽出來。

燃起衝動，黃瀨抱著青峰迎頭就是一吻，撞到了鼻樑，卻沒有停止。青峰按住他的肩膀，分開了黃瀨又纏了上來，青峰把人扶起整個人跪在沙發上，讓黃瀨仰著頭承受著衝擊。

從嘴唇開始，輕咬著舔舐，抵擋不住青峰的力道，黃瀨橫倒在沙發上，才滑進了裡頭，找到了彼此的味道，舌尖對著舌尖，若即若離，才感到空虛又立即填補上來一波接著一波。

青峰的手找到了黃瀨的，五指緊扣，吻到讓指縫都覺得敏感，快要呼吸不過來，還是挺起胸膛尋找更深入的氣息。

跟姊姊們玩鬧的相互招呼不一樣、跟與女孩子的蜻蜓點水不一樣、跟那天被黑子按住的意外不一樣。

他想要，想要再得到更多一些，主動的、積極的、感性的、一發不可收拾的，向前索求另一個人的痕跡。

「哈......哈啊......小青峰......。」

青峰起身離開自己的嘴，卻還不斷親吻自己的臉頰、耳朵、頸子，以及襯衫上頭露出來的鎖骨，然後隔著衣服，用嘴唇輕碰過自己的胸、腹、腰......。

「小青峰，好癢.......熱......。」身體不斷扭動，青峰的臉就能夠碰到更多地方，「這......這是三壘嗎？」

青峰抬起頭，低沉的聲音不同往常，「三壘？」

「我們剛才牽.....牽過手了，還親......親親了。這......這是交往的......實作練習嗎？」

看著青峰瞇起眼睛，眉頭深鎖的樣子，黃瀨也咬著下唇，「如果都到三壘了，小青峰才跟我說實作練習是假的，我......我可不饒你喔。」

放開握著黃瀨的手，緩慢移動到腰側，滑到大腿，往中間一放，隔著褲子，指腹蹭著黃瀨的下身，聽黃瀨呼吸一緊。

「黃瀨，你聽好。」同時用上四根手指，不斷觸碰著黃瀨，看他眼眶漸漸紅潤，手下也有濕氣，「我可是，常常想著你現在這種表情，摸著自己的這邊發洩出來的。」

「現在還來得及，要回家嗎？黃瀨。」

──to be continue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