黒子のバスケ──青黃 2014.05.07 57青黃節快樂✌
昨天半夜還是硬跳起來就這麼熬一份夜;;
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只稍修了草稿一遍!!!改天會再修一次!!!
交代UN的後續,當短篇來讀也沒有問題,
粗野的,不優雅的,面對付出與被付出而掙扎著。
***最近餓到想咬一口小肉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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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續-ungraceful】
在夜晚的街道上敞著外套奔馳,青峰大輝停好了車,等不及電梯,就從地下停車場的車道往上跑。
凌晨三點的路上幾乎沒什麼人影,僅有另一頭的幾家居酒屋尚有人員狂歡,冷冽的風刷過臉龐,皮膚感到刺激而有些紅。青峰大輝提心吊膽的,看過左右來車,這個時點,紅綠燈早喪失應有的作用,他直接跨越兩個車道,朝對面的大樓走去,依稀看到一個顯眼的人影在一排玻璃大門前焦躁地小碎踱步,才安下心來。
從接到電話起就頭有些疼,本想唸他為什麼不提早告訴自己,可以先將車開來,熄火在附近等,但對方支支吾吾的,不用多猜就知道他又再勉強自己,不想多給別人添麻煩。
──黃瀨涼太患有夜盲症。
太陽一下山間接等同於視力減退,雖然沒有到完全不見五指的地步,但在街燈微弱的路況行走是不太妥當的了,更別說跨越長長街區一個人坐車或是開車。
但固執如他,直到現在還是想要一個人招車回套房,要不是嚇阻著這回再不聽話就直接通知經紀人,黑子哲也的通風報信就一點用也沒有了。
青峰嘆了一口氣,直到腳踏上台階的那刻,站在門前的黃瀨,才因聽到聲音轉頭過來,小聲探問。
「小......小青峰?」
「怎麼不在大廳等?外面冷。」把脖子上的圍巾繞開,然後重新纏回在對方身上。
「不好意思讓管理員多等嘛......就先請他鎖門趕緊回去了。」帶著濃濃的鼻音,看來是站在門口吹風好一陣子了,將整顆頭縮進暖呼呼的圍巾裡,插在口袋的手連著腳不斷原地踏步,看來是相當冷的樣子。
「下次別再這樣了,發個訊息也好,我會來接你的。」聽過黃瀨敷衍地嘟囔一聲,牽過黃瀨的手一起放在自個兒口袋,好冰,慢慢領他下階梯,回到車那趕緊回家。
路途上黃瀨都一言不發,跟著半夜的世界靜得像是所有人都進入深沉的睡眠一樣,聽見均勻的呼吸聲,才發現他靠著車窗睡了,也難怪,照黃瀨所說,今天可是下了課,就從五點多馬不停蹄拍到凌晨,趕著新一季的代言封面,黃瀨可說是盡了力爭取,以二十來歲的經驗打過十幾歲的出道新人,把自己瘦成一把骨頭還總嚷著要去健身。
在等紅燈的當頭,青峰不禁伸出左手搔搔黃瀨的頭,幫他把蓋著的毯子再往上拉一些,就跟他這幾年來一直做的一樣。
今年黃瀨大四,再過一個學期就要畢業了。自己也出了社會有兩年多餘,一切還算過得去,揮別籃球,在普通的職場工作比想像中簡單,他也知道憑著自己不上不下的心態,在職業球團裡也沒有吃得開到哪裡去,還不如偶爾到私場跟地下球隊賭個幾局作為消遣還來得輕鬆,而父母的資助與人脈倒也沒讓自己吃多少苦頭,在鬧區周邊租了間公寓,吃吃喝喝還可以存個幾塊錢,一切都像原先規劃中那樣順遂而平淡。
除了在大三那年,遇見了黃瀨涼太。
他輕輕碰了下黃瀨的睫毛,長得刺手,感覺到他的氣息撲在手心。隨著燈號轉變,趕緊收回手,踩了油門前進。
黃瀨是他人生中的一個意外,相遇與產生興趣的契機都不太正常,記得那是一個很熱的夏天,黃瀨的金髮跟太陽一樣亮眼,他戴著太陽眼鏡,跌坐在地上的樣子逗人發笑。
『他長得真好看。』
從那刻起,目不轉睛。
聽別人說,美麗的東西碰也碰不得,像黃瀨涼太這樣的稀有種,更是燙手山芋一個。若說一開始是好奇與逗趣,把這人攢在手裡覺得好玩放不開,後來則是越逗越起勁,等到意識到的時候,已經直勾勾看著他收不回來了。
黃瀨的表情每一秒都瞬息萬變,猜也猜不透他靈動的眼睛在想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把戲,正是如此,怎麼讀也讀不膩,就跟籃球一般注入自己這麼強大的活力與幹勁。
現在好端端地待在自己身邊是最平靜的表現了,不讓自己多操心當個孩子疼,但黃瀨說什麼也不再親近自己又是另一個難題,這三年來他始終很難有機會向黃瀨表達自己對他的迷戀──
『愛,正是看向對方所擁有自己欠缺的東西,而傾心不已。』
好像在今早車上的廣播上主持人這麼語重心長地說,現在青峰正直接用人生去體會這句話的真諦。
自己沒能像黃瀨那樣輕易縱著自己的情緒跑,所以才對這樣任性而變幻莫測的個性產生興趣,但偏偏他又不是真的如此驕縱的人,真甘願全心全意接受別人的好意,就像今天的情況不是第一次發生,黃瀨寧願自個兒在寒風中摸索,也不願向自己求助,這是青峰一再頭疼的地方。
『一切來得太過自然了。』
他們意外地相會,卻是自然地相處;如朋友般一起打鬧,又比朋友更深一步有著說不出來的依戀。
他不太確定黃瀨怎麼想,至少對青峰來說,要自己真不要想這麼多,放下對黃瀨的照顧是不可能的了。
打個方向盤,按下遙控器,青峰把車駛進大樓車庫,滑下車道的輪胎摩擦聲有些刺耳,黃瀨皺著眉頭喃喃了幾句,在車子停好之前就昏沉地醒了。
「嗯......。」停車場的光線不是很充足,對黃瀨的眼睛來說不足以看得清。
「到了,黃瀨。」將鑰匙拔掉,毯子拉起摺好,溫度頓時改變惹得黃瀨起了點雞皮疙瘩。他輕拍黃瀨的肩膀,看他不見清醒,探過半身想要把黃瀨從位置上架起來。
「唔......這是哪裡?」發出沒有意義的嘟囔,黃瀨還處於朦朧狀態,聞著空氣瀰漫不通風的粉塵與塑膠味,他理解到這裡是青峰住宅那,「啊......小青峰不用送我來這的,我可以自己回套房睡。」
青峰架在黃瀨腋下的手僵了一下,想起不太愉快的往事,收回手淡淡地說。
「已經太晚了,你回到套房走樓梯危險,在我這住下沒關係的。」
「真的不用這麼麻煩小青峰,你每次睡沙發我還是會過意不去的。」黃瀨擺擺手,按著額頭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。卻在下秒手被人扯過去,整個身子靠在轎車排檔的中間被人扼住。
「嗚.....小青峰!」躲過青峰強硬的親吻,他微熱的嘴唇擦過他的臉頰,但已足夠讓他起了一條灼熱的痕跡。
青峰沒有說話,按著黃瀨的肩膀,又是朝著他的臉部探觸。這次黃瀨沒再躲過,剛睡醒的意識與身子都軟軟的,不是很能控制,他感覺到青峰的嘴唇按壓自己的,柔軟而相當溫暖,與壓制自己身體的手腕不同,青峰的舌頭相當謹慎地滑過自己嘴唇中間的縫隙,不屈不撓,一次又一次,直到自己無法呼吸而得張開一口氣。
沒有放過這次機會,青峰整個人都滑了進來,在杳無人聲的凌晨三點半,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,頓時車內只有彼此唾液交換的味道與濕潤。
「嗯......嗚......青......。」黃瀨發現自己抵抗所發出的嗚咽聲在這個情況不太對勁,好是煽情,想要抑制卻像是生理排泄一樣,一旦起了頭,就無法忍住。
『失控,要失控了。』
理性意志比身體動作慢了一拍,被勾著舌尖無法動彈,舌根有些痠麻,腦袋也昏昏的,感官被放大的當下,青峰身上傳來的熟悉味道更讓自己整個暈了。無法吞嚥的唾液禁不住從嘴角溢出,不知道是你的,還是我的,或是已經混雜在一塊糾纏不清了。
是不是就像我與你的關係,剪不斷理還亂,想不透又放不下。
黃瀨鼓起勇氣張開眼睛,發現昏暗當中,青峰的瞳孔近在眼前,他從頭到尾根本就沒閉上過,自己是什麼模樣、怎麼淪陷都被他看在眼裡。
在青峰大輝面前,完敗。
黃瀨奮不顧身沉浸在感知的渴望當中,雙手順從地穿過青峰的腋下,也把他揣在懷中,感受彼此的心跳瘋狂地回吻。
他用牙齒輕輕啃咬青峰的上唇,換得對方耐不住加重呼吸的頻率,青峰的手從他的背上滑下,具有暗示意味地撫摸黃瀨的腰部。黃瀨穿得不多,大衣下的襯衫禁不住這麼揉捏,輕易地被撩起而指尖觸碰到肌膚。黃瀨敏感地抖了一下,他不是沒有預見過接下來的發展,通常這個時候他會說『不』,感受青峰的體溫離開自己說聲『抱歉』,然後一切又回到不斷靠近、一觸即發,又停在某一種親密關係界線之外當頭的重複循環中。
可是應該是今天天氣太冷了,冷到他真的放不開這個人體活動暖爐。他環著的手更抱緊了些。
青峰因他的默許愣了一下,敏銳地突破時機,整隻手由後貼住自己整個腰部,朝上身探去,小指掠過胸部時自己幾乎嚇得要喊了出來.....。
『嗶──。』
遙控器的聲響不識時務地響了起來,兩人溫吞地分開,才意識到不是自個兒的遙控器,而是有另外一台車準備駛進來。
青峰直接地『嘖』了一聲,幫黃瀨整理好衣服,看著他頭低到不行不敢看向自己,還是不小心笑了。至少這傢伙在這方面有種不知變通的彆扭,是情趣也算是種固執,不然也不會扯到現在,在自己幾乎工作空檔就會去接送的情況下,黃瀨堅持不退租,聲稱是習慣保有個人隱私,就算意外之下借宿他這,也不願有任何擦槍走火外更深一步的接觸,而青峰也在此給他相當大的彈性空間,從未真正強迫他非要給這種關係下特殊的定義。
不過,在黃瀨一再的越線之下,青峰的耐心終究有限,寵溺換來的任性不是件好事。
今天他絕不退讓。
他惡趣味地用食指輕抬起黃瀨的下巴,被他閃過也不惱怒,自詡用最低沉的聲音在黃瀨耳邊說道,他的直覺告訴他黃瀨絕對抵擋不了。
「你,和我,今天睡床。」
黃瀨,第一次,用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動作,鬼使神差地點了頭。
有青峰在的生活,黃瀨每一天都在認識新的自己。
無論是青峰還沒畢業前,偷偷在練習場邊看到入迷不已;還是青峰皺眉低聲喝斥時,自己湧上反射性的不快嗆了回去;或是發現自己會特意扯些邋遢的爛攤子,留給青峰一個調侃自己的機會。
『再這樣下去可不妙。』
當有天真正意識到自己被青峰抓住時,黃瀨可真嚇了一跳,下意識想要逃離這個不像自己所認識的自己,趕緊腳底抹油快速走人,還能給青峰一個颯爽的背影。但事實上自己緊張到不行,他們的關係也就一直僵持在這樣模棱兩可的微妙平衡當中。
現下,被青峰拉著踉蹌地走幾乎是沒有發生過的情況,就算是照顧自己的那段契機,青峰也未曾像現在這樣帶著說不上來的悶氣,不顧自己意願強勢把自己綁走的情況。
但青峰莫名地發脾氣不是個問題,自己被如此對待,還莫名地感到興奮才是個問題。
按壓住自己是否有潛意識希望青峰強迫他的想法,黃瀨涼太努力相信自己的人格還處於正常階段,而不是有什麼驚人的masochistic癖好。
不過今日青峰強烈的攻擊將自己築起的保護牆裂了一個口,看著外牆逐漸剝落讓人不知所措,用上三年溫水煮青蛙的成效似乎顯而易見,青峰用日常生活刨著自己的根,讓自己動搖,聽見他的聲音出現在漆黑世界的那一瞬間真心都化了,可見青峰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。
感受到青峰有些握痛自己的手腕,黃瀨少見地沒有痛呼,而是低頭任著青峰偶爾耍耍的任性,壓著一臉被吻亂的情緒。
一進青峰家門,有些許凌亂,但跟自家比起來絕對是獲勝的一方。青峰先把自己的外套、鑰匙、隨身皮夾歸回原處,自己則被氛圍釘著任人宰割,讓青峰輕脫下自己的外套,露出剛才一陣忙亂中弄得皺褶許多的襯衫,把自己的包包、口袋的皮夾拿出,疊在他的上。
黃瀨只能睜著圓溜溜的眼睛,比任何時候還無辜的讓事情自然地發展下去。青峰似乎還算滿意,在他的嘴上又親了一口,帶著頓時又成為僵硬石塊的身軀回到黃瀨睡慣的自個的臥室。
青峰沒有開燈。
他清楚對自己來說,隨著窗戶透出的微弱光線,幾分鐘後尚可以看到事物的輪廓,但對黃瀨的眼睛來說,無疑是宣判了死刑。
青峰把人輕柔地放倒在床舖上,柔軟的彈簧床隨著兩人的重量震了一下,一想到動作大些,這床就會上下晃動以達吸震的事實就不禁讓人想到不太好的情況去......。
黃瀨努力呼吸,但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;要不然努力睜大眼睛,但還是什麼都看不到。不但怪罪自己開刀以來患有的夜視副作用,或是青峰的膚色壓根就是某種形式的保護色。黃瀨感到自己等同於砧板上的鮮魚準備刮鱗,偏偏動刀的這個人如此具有魅力又散發著自己無法抵抗的味道,真沒看過這麼軟趴趴的魚。
「小青峰,你是認真的嗎?」
被青峰撫摸到無力的聲音響在青峰耳邊,像是詢問,又像是長久以來抗拒的一道牆。
青峰在黑暗中清楚看到黃瀨的眼睛反射著微弱的光線,亮亮的像是淚水。他輕輕地,一顆一顆解開他的釦子,順著黃瀨的顫抖,用食指從肩頸處滑到他的腹部,他堅定不移地說。
「認真的,認真的等了三年。」
黃瀨瞇起眼睛享受青峰下吻的節奏,舔咬過的路線一片濕潤,他無暇去思考這樣程度的癢痛會不會留下痕跡,他的直覺告訴他青峰正是想要在自己身上留下些什麼。
他的眼皮、鼻頭、人中,然後是嘴唇,依依不捨留戀好一陣子,直到自己不能呼吸而輕輕推開;再來是側頸,青峰狠狠地吸了一口,才順到肩膀,算是饒過他的乳尖,僅用些微乾燥而粗糙的嘴唇擦過周圍的皺摺。
黃瀨想要逃離青峰的唇,掙扎反倒更將自己送進他的嘴裡,乳尖一陣溫暖才意識到那是青峰的舌頭。
「再這樣下去......就回不去了。」環著青峰的後頸,從鼻音哼出不成句的話。
「沒關係。」
青峰用手揉壓另一邊的顆粒,黃瀨無法克制地弓起身來。
「沒有關係的。」
此時青峰也沒有多些餘裕,他的呼吸粗重而帶有危險性,安靜地蟄伏在自己身前不知道下一步準備要做什麼,黃瀨在他舔吻他的腹部周圍,直到肚臍時,難耐又麻癢著扭動腰部,青峰也就此抽出一隻手打開黃瀨的褲頭,發出『喀啦』的金屬聲響。
黃瀨像是驚醒般感受探入褲底的手,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,兩手僵持卻無力地壓著青峰在身下的手,連雙腿都不自然地顫抖起來。
青峰自然也感受到黃瀨的不對勁,趕緊抽出滑在他光滑大腿的手,用指節輕碰他的臉,問「怎麼了?」
「沒......沒事......。只是有點黑......。」
青峰溫柔地擁抱他,緊緊地,強硬壓過身體的反射顫抖。
跟黃瀨的相處下,雖然本人隻字未提,但已把自己視為黃瀨涼太的監護人而為此鬆了一口氣的黑子,多少有透露出黃瀨似乎高中時,在攝影棚有不太愉快的經驗。
「詳細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,青峰君在意的話,可以親自問問看黃瀨君。」
青峰笑了一下,「不了,想要忘記的事情,就沒必要被提起。」
現下黃瀨換到新的經紀公司也有幾年資歷,中規中矩慢慢嶄露頭角也獲得不錯的成績。他始終記得黃瀨不喜歡黑暗,所以才有點氣憤於逞強不告訴經紀人晚間交通的需求,有多少次在大夜晚的接到黑子的電話到街頭去找人。
他居然忘記了,黃瀨怕黑。
壓過身體滿溢的生理反應,純粹地擁抱他,在他耳邊重複說著「抱歉」。直到黃瀨重新染上一點溫度,輕叫喚著「小青峰我沒事。」
「要不要開個燈?」起身輕觸黃瀨的臉頰,見他遲疑著點了頭。
他熱得順道脫過身上的襯衣丟在床邊,黃瀨也默默從床上坐起,等著開了燈,卻惹得黃瀨驚叫一聲。
重獲光明的一瞬間,看見青峰上身赤裸,撐在牆邊所轉動的腰部線條,隱沒在西裝褲下顯得相當......。黃瀨找不到適合的形容詞,卻吞了口口水。
然後發現青峰目不轉睛盯著盤腿在床上的自己瞧,往下一看,被褪在腿間一半的褲子卡在胯部動彈不得,內褲也是鬆垮不成原樣,露出自己平常習以為慣的體毛。依稀見到自己胸腹間有數個紅腫的小瘀痕,然後是一臉潮紅,這種景況在青峰大輝眼中,可說是可遇不可求,僅在夢中見到過的樣子,現在居然就實現在眼前。
「小青峰......。」黃瀨嘆了一口氣,冷冷地說。「麻煩你關燈。」
青峰愣了一下,不知道又是哪裡不合這小鬼的意了,他一直覺得兩年的年齡差距真是條鴻溝。「怎麼又要關燈了?不黑?」
黃瀨自暴自棄向前倒把臉悶在床上。「關燈!」
依言又關上了燈,代表著黃瀨僅能靠視覺以外的感官來解決接下來未知的世界。
青峰爬回床上,輕戳黃瀨趴在棉被中的臉頰,把整個人架起按回仰躺的位置,看這個動作實在不太舒服,多拿兩顆抱枕墊在他後背。
青峰的手指滑過黃瀨的睫毛,「不用怕,我看得到你。」
「嗯......。」扭動下盤讓青峰扯下他的褲子是他給予的最大限度,他決定當作一場夢忘記在凌晨時分表現無地自容的主動。
青峰看得見,黃瀨腿根的膚色白皙而透著反射一點亮,他撐開黃瀨的大腿,大敞門戶,黃瀨下意識想合攏卻不抵青峰的力氣。
他遲疑了一下,還是把頭探了過去,頭髮擦過細嫩的大腿內側引著黃瀨一陣敏感的癢,青峰的鼻息搔著從未沒有他人探尋的地方。
黃瀨腦袋不太好使,只覺得腿往旁邊打開的弧度令人不太舒服,等到發現青峰要做什麼事時,連個『不』字的發音還沒發出,青峰就把自個給含住了。
『小青峰,小青峰在做什麼?』
黃瀨大驚失色,用著兩手的力量壓著青峰的頭,卻只是把青峰的嘴壓得更深,自己嗚咽出一聲拔高的音。
全身上下的神經感知積累在青峰正舔拭的點上,隨著尾椎骨發麻到上脊椎,到脖頸又擴散到整個後腦勺都是麻的。肌肉緊繃無法長時間支持的顫抖,趁著禁不住一瞬間的放鬆,青峰的嘴唇往鈴口處親吻,不斷溢出的液體和著青峰的唾液,發出相當濕潤的聲音。
黃瀨合攏大腿靠在青峰頭邊也不是,放鬆讓青峰吞吐得更深也不是。
『瘋了,要瘋了。』
黃瀨哽咽的喉頭無法出聲,張開嘴巴大口吸不到氣,整個背脊都弓住卻是射不出的劍,雙手抓住下身的床單指節泛白,腳背下壓著幾乎快要抽筋。
但青峰沒有放過他,在黃瀨看不到的視角,用上抬的眼睛,恰好能看見黃瀨整張臉灑在窗外透來的街燈下,皺著的眉心、一張一合的嘴巴、出著薄汗的臉頰,以及緊閉的眼睛。
他一個吸吮,把黃瀨整個容納在口腔內用力吸附,黃瀨的很熱,非常熱。
一股熱流衝進舌尖充滿苦澀,有些嗆到卻忍著別咳嗽,怕傷到黃瀨。他等了好一陣子,才退出黃瀨早已痠軟大開的腿間,抽張衛生紙擦拭嘴唇,盯著黃瀨全身無力而大張的雙腿間狼狽一片,他的臉因著淚水糊得可憐,通體紅潤側頭吸著好久沒吸上的新鮮空氣而胸膛急躁地起伏。
他向前扳過黃瀨的臉,用姆指擦過他滿臉的淚痕,尤其是眼角那塊還是撲簌簌地繼續掉,黃瀨堅持不睜開眼面對事實,青峰就一股腦執拗地親吻他的臉頰。
「啊......夠了,小青峰,你太黏人了。」黃瀨的聲音還是有氣無力的,痠脹的手沒法擱開青峰的臂膀。青峰緊貼自己下腹的硬挺相當灼熱,黃瀨知道還沒有結束,但不太確定自己還能撐得下去。
「不哭了?」青峰輕輕一笑,寵溺地撩開他汗濕的瀏海。
「誰哭了。」高潮後短暫的清醒讓黃瀨記得回應,輸了身子可不能輸了嘴皮子。「它自己掉下來的我怎麼知道。」
「是是是,剛才你下面的嘴也是自動自己掉著好多眼淚。」青峰撐起身子,伸了個懶腰,舔了舔嘴唇再說一次。「很多。」
獰笑看著黃瀨瞠目結舌,想了半晌還是什麼都無法回擊,就感到有重量離開床舖,腳步聲踏向房門。
「咦?小青峰你要去哪裡?」
「我去廁所一趟。」就著開門由外透進的燈光,黃瀨看見青峰的臉有些困窘。「有些東西得自己解決一下。」
目不轉睛盯著青峰下腹線延伸下去,完好的褲襠隆起,黃瀨吞了口口水。「不......繼續做下去嗎?」
「現在都幾點了。」青峰走回床邊大手一撈,環住他的肩膀吻了黃瀨臉頰一口。「你明天還要上課,趕快睡。」
「可是小青峰還沒......。」話還沒說完,青峰依舊帶著溫度的大手遮住黃瀨的眼睛,輕闔上他的眼皮,被青峰這麼一說,黃瀨才感到全身脫力,腦袋褪去情慾後的昏剩下真正生理帶來的疲倦。
「噓......乖乖睡覺。」青峰把人按回床上,拿過枕頭墊在亂了的金髮下,把棉被好好蓋到他肩膀的位置。「下次再說。」
黃瀨睏倦的眼睛閉上,均勻的氣息打在手心。
青峰起身,離開,輕手關上了臥房門,然後也無力地靠在門上坐下。
『糟,動手了,真的動手了。』
青峰按著額頭好是煩惱,黃瀨迷濛的眼睛還在自己的腦海裡,下體的熱度勃發著無法忽視,嘴巴裡的腥澀味好像還沒散去,但更多的是屬於黃瀨涼太身上味道,染上了自己的床舖、染上自己的頭髮、手指跟褲襠,光是這個事實就讓自己更加興奮。
難耐著俐落打開自己的腰釦,熟練地探進自個的褲裡適當揉捏,他不敢真的傷害他、強迫他,讓他有理由逃之夭夭。只能幻想著黃瀨應接自己衝擊的一次又一次的嘆息,從第一次做著這樣的夢開始,他就知道自己永遠也離不開這男孩的手掌心。
沒花很多時間,他忍耐的強度在離開黃瀨本人身邊直接降至零點零。站起在廁所擦拭洗了手,打開臥房門想從櫥櫃拿出備用的寢具到客廳沙發睡去。
把一床棉被抱在懷裡,突然也感受到有誰把自己抱進懷裡。
屬於黃瀨纖細的手腕,硬從他腋下擠到前身,一絲不掛著緊抱著青峰。
「小青峰。」
有一定身高的黃瀨,用適當的腰線蹭著自己的臀部,血氣方剛的當頭很不妙。
「不是說好,今天一起睡床的嗎?」
什麼東西從腳趾湧上頭漩,眼睛一花什麼都看不到。
掉下的棉被砸到地板上,兩人粗野地拋棄一切美感,不顧一切一起沉淪。
『我什麼都看不見,只能看見你,黃瀨。』
